预备起身,陈大夫忙不迭的转过身拿来一物。“这绣帕也该还给祁公子。”
祁天寒一怔,接过精致且柔软的绣帕,轻轻揉搓。
“绣帕?”
“小老儿疗伤时,见它系在公子臂上……这不是祁公子的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“那这绣帕是谁给祁公子扎上的?”
祁天寒被陈大夫这句话给问倒了。
谁扎的?他当时陷入昏迷,又怎会清楚详情呢!
“大夫,谁抬我来的?”
“这……小老儿只听铺里的小伙计说,一群好心人将祁公子送到这儿,就全
都走了。”
“一群路人,男的?”他低喃,若有所思的审视着绣帕,着迷且惊叹上头精
致又不俗的绣样。
隐约中,某个清脆的嗓音在脑海中浮现。
他的心里有个底了。
这绣帕想必是某个姑娘的贴身之物。那这么说来,他在昏迷之前瞥见的那张
绝色脸蛋,还有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出谷清籁……果真曾有位姑娘伴他左右?!
“应该都是些热心的街坊路人送公子来的吧。”
但,那位姑娘呢?
不必东张西望,他也知道这会儿药铺里只有他跟陈大夫两人。
“小伙计呢?”
“他不在,刚巧被小老儿遣去替林老太爷送药去了。”陈大夫一脸的遗憾。
“小老儿还嘱咐他留在那里教那些丫头们如何煎药,一时半刻怕是赶不回来。”
“这么巧?”
“可不就真这么巧!”
祁天寒有些无奈。
这也代表,纵使他想问也没处问去,除非他能捺着性子等小伙计回来,再一
探究竟。
他是个有耐性的人,却不是个喜欢守株待兔的人,他喜欢主动出击。
“祁公子?”
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可是,祁公子最好再躺个几天哪。”陈大夫不厌其烦的再次叮咛。“小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