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光说完,赶紧看向自己的屋,就看着那屋的门打开着,自己屋里的八仙桌也不见了。
“不是啊姑奶奶,这不仅是柴火不见了,我家具怎么也不见了呢?”
在他们祖孙面面相觑打算去找谷大爷的时候,此时,在吴寡妇的院子里头,草鞋带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正在卖力的拆着些家具。
而旁边抱着一箩筐馒头的瞎子婆婆正在高声的给孩子们加油。
“使劲砸,使劲换,反正就是个破木头,能换馒头,上哪找这样的傻子去?”
“草鞋你好能干,咱家现在有二十多个馒头了!”
听着奶奶的话,草鞋拎着小斧头的力气更大了些,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个爷们。
自己能够顶门立户,给家里赚粮食了!
这边,王春光扶着卞老姑奶奶往中院走,只觉得诧异的很,满院馒头飘香,和往常相比十分不同,家家户户的桌上从远处看去,似乎都摆着几箩筐的馒头。
什么时候馒头成堆了?
“姑奶奶,我不在院子里的时候,咱们院的大娘们都发财了?这一个个的,红薯土豆不吃了,都改吃白面馒头了?资本家也不敢这么吃啊。”
卞老姑奶奶也很诧异,“今天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啊,难道是我睡多的缘故?”
他们奶孙俩跑到了谷大爷家,而谷大爷家因为没有小孩子,桌子上面没有馒头。
听着王春光问,他也是十分的惊讶,只见谷大爷一脸凝重。
“我也是刚下班,不知道怎么回事,孩子他娘,你知道么?”谷大娘摇头,说道:“我一直在屋里缝衣服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好像今天的孩子有点闹腾,没什么异常啊!”
“小孩子弄的?”王春光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可是小孩子和我家柴火家具丢了有什么关系吗?这家家户户都有。”
只听见谷大娘一声疑惑声:“你说你家的破木头不知道,但是我看着有孩子到处把自己家的柴火抱来抱去的,我还以为他们捡柴火去了呢?”
“那帮小崽子干的?”王春光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好啊,那群小崽子把我家的木头当成自家的柴火抱回自己家了?!”
王春光说完又感觉不对,“要是这帮小孩子真的要拿不就早拿了吗?为什么是今天,再说,小孩子拿我们家家具有什么用啊?那还是不对啊,我们家还是遭贼了。”
听着王春光这么说,谷大娘猛地想起:“哎呀,那我知道你家家具去哪里了,我看着草鞋搬了,问了一嘴,他说要把你家家具带回去擦一遍呢,都被他家几个小子搬到他们家去了。”
听着草鞋这么懂事,王春光是一脸的欣慰啊。
“这小子是终于知道替我干活了。”
不想,卞老姑奶奶没有他那么乐观,一拍他的脑袋:“擦桌子在你屋里头擦不就行了,搬到他们家干啥?”
王春光恍然大悟:“对哦,搬到他们家干嘛啊?他们家有桌子板凳啊。”
带着这些疑惑,王春光跑到了吴寡妇家。
一进吴寡妇家就看着,王春光就看着草鞋卷着小袖子,对着他珍爱的饭桌狠狠的劈了一斧头,那咣叽一声,就看着饭桌一分为二,连抢救的可能都没有了,原本就负债累累的他,就连自己的桌子都没了,王春光只觉着晴天霹雳,自己的一颗心呐,千疮百孔。
草鞋他们则一声欢呼,“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!咱们打败敌人啦!”
而王春光则是一声哀嚎:“我的桌子啊!我心爱的桌子啊!我苦命的桌子啊!”
听着王春光的哀嚎声,正在庆祝胜利的小战士们都彼此望望,然后往吸着馒头香气的瞎子婆婆身后跑去。
只听见王春光咬牙切齿的对着草鞋他们喊着:“我的桌子碍着你们什么事了?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要给它们五马分尸?!”
王春光那狰狞的样子吓得几个小的躲在瞎眼婆婆身后,连头都不敢冒了。
而自诩已经是爷们的草鞋挺挺自己的小胸脯说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光叔,你大侄子我今天给你做了大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