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佳禾爬上小区最后一阶楼梯时,突然想到好像就是那次之后他好几天都没给她发消息。
楼道的灯半死不活地,象征性亮了两秒,很快四周又沉入黑暗,她费了一番功夫才终于把钥匙插进钥匙孔,刚露出条门缝,她忽觉天旋地转,里面窜出一个黑影,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她甚至来不及“啊”一声,便掉进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中。
黑暗中上回那个缠绕心间的问题又冒了出来。
对这段关系的定义,好像的确最贴近床伴。
一见面就做,不见面也能做到好几天不联系。
属于那人的熟悉的强烈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要将她淹没。
门“啪嗒”一声在黑暗里被人落了锁。
忽然眼前一黑,下一秒她被硬邦邦的胸膛抵到墙上,后脑勺磕到白墙微微有些疼,热气腾腾的身体贴向她,混着酒味和淡淡的木质香,接下来是铺天盖地的亲吻急切而毫无章法,来势汹汹似乎要将她卷入一场漩涡。
酒气通过嘴唇传染,她又从对方口中敏感地尝到一丝凉凉的香甜气息,淡淡的,像她小时候在小摊吃过的麦芽糖里加了葡萄酒后残留舌尖的余味,令人着迷,她有些迷失在这样的甜味里,渐渐放纵地回应了起来,眼角眉梢慢慢染上了玫瑰色。
沉重的鼻息像鼓点不停敲击她的耳膜,冰凉的手隔着宽松的粉蓝色毛衣覆上玲珑的曲线,像鱼一样在全身游弋,引得墙上的人影发出轻颤。
骆佳禾骤然感到臀下一凉,薛航将她抱坐在门边半人高的鞋柜上。
湿润的亲吻绵延到鬓边、头发、耳后,跟着小巧的耳垂被人含住,含糊地说:
“新娘子明明邀请了你们两个,你安排另一个人去,故意的?”
她一边躲一边说,“她想去找心上人,给她创造机会,不是挺好的吗?”
他放开她的耳垂,烫人的呼吸打在耳边,阵阵发麻,压低的嗓音像情人间在说悄悄话,“是想给你员工创造机会,还是存心给我找麻烦?”
骆佳禾往后缩了缩身子:“你们年龄相当,正好合适,找个正经女朋友就不需要我这个床伴了。”
“我说过我不喜欢她们,我的理想型是你这样的。”
“你说的理想型,是床|上还是床|下?”
“你说呢?”薛航有些邪气地说,很快骆佳禾感到有只手游弋到身后,在黑色蕾丝带的四层暗扣上摩挲着,身体不由一僵。
那双丹凤眼似乎会勾魂夺魄,骆佳禾深知再看下去会出事。
她盯住他闪着晶莹光泽的唇,发现其中的莹润有她的功劳,遂目光上移改为盯住他的鼻梁:
“你知道我大你几岁吗?”
“知道,那又怎么了?”
“我们相差七岁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三岁一代沟,你才24岁,没必要在我一个奔四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31很老吗?我不觉得,再说,这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